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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
使意志获得自由的唯一途径，就是让意志摆脱任性
人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一样的，应当忍受，不该一味固执，跟社会作无谓的斗争。只要心安理得，我行我素就行了。要使人真正成为有教养的人，必须具备三个品质；渊博的知识，思维的习惯和高尚的情操。
一个人的房子，一个人的家具，一个人的衣服，他所读的书，他所交的朋友——这一切都是他自身的表现。
遇上爱情，女人太容易想要付出所有。然而，爱得太多、投入得太过火，反而容易成为对方的压力，令他喘不过气。
历史是胜利者的宣传
良好的品格是人性的最高表现。好的品性不仅是社会的良心，而且是国家的原动力；因为世界主要是被德性统治。
立志须存千载想,闲谈无过五分钟
在上投放危险物质罪的时候，他说：“我国古代就有一起最著名的以投放危险物质为手段的故意杀人的案例——潘金莲为了追求幸福的爱情生活，在武大郎的药里下了***，毒死了他。”
珍珠挂在颈上，友谊嵌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