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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食粮大半是谎言，真理只有极少的一点。人的精神非常软弱，担当不起纯粹的真理；必须由他的宗教、道德、政治、诗人、艺术家，在真理之外包上一层谎言。
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
凡是较有成就的科学工作者，毫无例外地都是利用时间的能手，也都是决心在大量时间中投入大量劳动的人
创新是科学房屋的生命力。
一个将军不可缺少的品质是刚毅
我生平优点不多，但自谓爱国不敢后人，即使把我烧成了灰，每一粒灰也还是爱国的。可是我对于当知识分子这个行当却真有点谈虎色变。我从来不相信什么轮回转生。现在，如果让我信一回的话，我就恭肃虔诚祷祝造化小儿，下一辈子无论如何也别播弄我，千万别再把我播弄成知识分子。
经验是知识之父
闻君有二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人心，终老不相负。
凡是希望荣誉而舒适地度过晚年的人，他必须在年轻时想到有一天会衰老；这样，在年老时，他也会记得曾有过年轻。
爱，是指尖纠缠出的花朵。就像无数个细微的瞬间，将你的手握紧在手心。仿佛有种子被深埋，从我们蜿蜒的纹路里发芽开花。悄无声息的。闭上眼睛，白光之后黑暗来临的刹那。视线里跳跃的模糊的画面。你看到了什么？被泪水潮湿的天空和树木，爱过疼过恨过的人的脸，还有，我们张扬而灼热的青春。这些那些。温暖的，疼痛的，却永不磨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