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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
懈惰的马路程远，吝啬的朋友远
警察最不怕的人是被判了死刑的人，最害怕的是内人。警察最哭笑不得的事是，他刚刚批评教育释放的小偷把他的自行车给偷走了。
事业虽扰人，懒惰害更大
政治中最本质的东西即国家政权机构
你有希望，大家有希望，中国有希望。
要成功,需要跟成功者在一起.
最难忍受的孤独莫过于缺少真正的友谊。
只要你想想一个人一生中有多少事务是不能仅靠自己去做的，就可以知道友谊有多少益处了。
讲义气的人，他们彼此建立友谊，是非常容易的；要他破坏已有的友谊，却是一件难事。正如黄金的器皿一样，是不容易破碎的；倘若破坏了，要修补它，使它恢复原状，却是最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