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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是精神的劳动;动物是没有信仰的,野蛮人和原始人有的只是恐怖和疑惑。只有高尚的组织体,才能达到信仰。
破坏的人和建设的人,两者都是意志的现象:一个是准备工作,另一个是完成工作;前者好像是一个恶的天才,后者似乎是一个善的天才;对这一个给予光荣,对另一个给予忘却。恶者哇啦哇啦,把庸俗的人们从梦里惊醒,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是善者却一直默不作声。
只有在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寻求快乐的人,才是自由地生活的人。
死亡对于思想就像一个捡破烂的女人,她徘徊在房前屋后墙角路旁,把破旧腐烂无用的废物收进她那龌龊的口袋,有时也厚颜无耻地偷窃健康而结实的东西。死亡散发着腐烂的臭气,裹着令人恐惧的盖尸布,冷漠无情没有个性难以捉摸,永远像一个严峻而凶恶的谜站立在人的面前,思想不无妒意地研究着她。那善于创造像太阳一样明亮的思想,充满了狂人般的胆量,她骄傲地意识到自己将永垂不朽……
惟有对外界事物抱有兴趣才能保持人们精神上的健康。
不干,固然遇不着失败,也绝对遇不着成功。
“我确实相信:在我们的教育中,往往只是为着实用和实际的目的,过分强调单纯智育的态度,已经直接导致对伦理教育的损害。”
很多人都承认,没有智慧的基础的知识是没用的,但更令人沮丧的是即使空有知识和智慧,如果没有行动,一切仍属空谈。行动与充分准备其实可视为物体的两面。人生必须适可而止。做太多的准备却迟迟不去行动,最后只会徒然浪费时间。换句话说,事事必须有节制,我们不能落入不断演练、计划的圈套,而必须承认现实:不论计划有多周详,我们仍然不可能准确预测最后的解决方案。
勇气是智慧和一定程度教养的必然结果。
善良既是历史中稀有的珍珠,善良的人便几乎优于伟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