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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冷酷阴森，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其实，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杰出的艺术，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
人生的意志，不能受社会的压力而软弱，也不能受自然的压力而萎缩，应当天天站得笔直的、轩昂的，但不是骄傲的。这就是我的人生。
自由之于人类，就像亮光之于眼睛空气之于肺腑爱情之于心灵
与成功的人交朋友。
教育是一种最艰巨的事业。优秀的教育家们认为，教育不仅是科学事业，而且是艺术事业。
有勇气来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有胸怀来接受不可改变的事情，有智慧来分辨两者的不同。
没有某些发狂的劲头，就没有天才。
一个人敢于暴露自己的弱点，代表他自信、强大。
世界上没有任何欢乐不伴随忧虑，没有任何和平不连着纠纷，没有任何爱情不埋下猜疑，没有任何安宁不隐伏恐惧，没有任何满足不带有缺陷，没有任何荣誉不留下耻辱。
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冬雪。一霎真情，不能说是假的．爱情永恒，不能说只有一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