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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记隐义

一卷。梁何胤(详见《注周易》条)撰。清马国翰辑。胤有《毛诗隐义》已著录。《梁书本传》载录,其称“隐义者”,谓“于卷背书之也”。马《序》以此书《隋志》不载;《唐志》有《礼记隐》二十六卷,不著撰人名氏;《册府元龟》有《礼记隐义》二十卷,题何胤撰。以此认为志失缺略,不知《隐》与《隐义》实为二书。朱彝尊《经义考》疑“隐”下脱一“义”。《隐义》又与《音义隐》为两书,阮元《礼记校勘记》谓疏中屡次有《音义隐》,亦或称《隐义》,皆非也。其书如,“在貌为恭,在心为敬,惮所行为怯,迷于事为惑,口耳之间曰咡,振去余酒曰挥”;“诗书谓教、学时,临文谓礼执文行事时”之类,诠释文义,都颇确洽。“畏、厌溺三事”,认为“死而不得礼,亦不吊”。引昭公二十年孔子止琴张欲吊宗鲁事,尤足补《记》文所未备。又“振容在下,是鱼在振容间”,此本《杂记》“大夫不揄绞”郑注为义,谓“羽葆功布”等。“其象皆如麾”,此本《既夕礼》郑注以“布为抑杨左右之节”为义。谓“东海乐浪人呼容十二斛者为鼓”,与《小尔雅·广衡》四多次比赛“石谓之鼓已远,”与《十雅·释器》比较,“斛谓之鼓尤远”,可“知后世量名之互有不同”。又“堥土釜,今以木为器,象土釜形,此可见牟有瓦木二物”。《既夕礼》“两敦两秆”,今文“秆”作“桙”,当即木制之象土堥者。“惟拜受尊所,此记侍长者私饮之礼”,谓降席拜受。观《士相礼》“受爵升席祭”,郑注谓“受爵者于尊所可悟”,于是云“尊者主人,拜者对主人”,训“尊所为主人所”。其属舛误。又“君里棺内朱绿,用杂金鐕”。此处“绿”字定本并作“琢”,琢为涿之假借字。《说文》“涿流下滴也”。谓“棺与属虚空处,用朱漆涿之,用杂金屑鐕之,涿鐕相对为文”,乃云“朱绿皆缯”。是所据本已误,故所说皆非。又“大夫以鱼须文竹”,郑注“文犹饰也,大夫士饰竹以为笏”;因而认为“鱼须饰文竹之边,是以鱼须文竹为物名”,与郑注不合。亦与卢植注“大夫以鱼须及文竹为笏”不合。又,“若夫五兵,当以戈、殳、戟、酋矛、夷矛之义为最古”。乃云“北方用楯,中央用鼓”。按《周礼·司兵》有“五兵”五盾”;《谷梁》庄公二十五年有“五兵”“五鼓”,则楯鼓不应在“五兵”中。其分配方色,黄以周《礼说略》云:“本无定说”。今无从论其得失。此本以注文提行,不直接经文,遂致文义牵混,其不足与《音义隐》辑本同。又如,“士旁三拜”下,又载“旁犹不正也”数语。此应为孔疏语,非《隐义》文。此书有玉函山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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